卷卷卷

天马的卷跟京介的卷,大家全部卷在了一起 | 这里是天京专门地噢,偶尔发一下足球其他cp,极少量表暗

非天京向,不过也差不多啦

原本是一件听来的难过事,借来写一下





清脆的微弱爆破声响,然后是汽车轮胎驶过水泥路面的颠簸声。只几秒后,车很快地驶离了那里。应该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生活瞬间,周围的喧嚣却仿佛一下子停下来,京介敏锐地捕捉到这点。

他都已经打算离开,也身体力行的照做了,但还是被迫将注意力分散在身后。那个跟他一样的足球部的一级年生,好像很喜欢与他啰哩啰嗦讲些有关足球的事,总也乐此不疲。于是今天的监视活动结束后,京介又不幸遇到了。

京介一点也不想听这些,作为levle 5派送到雷门来的种子——"剑城京介",在圣帝下达的任务完成前,完全没有跟足球部的人产生任何亲近行为的想法,当然完成之后也不可能。更何况面前这位基本上什么都不会,又爱说大话的新人部员,对于这种讨厌的人,不理不睬转头走掉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以上,就是京介最为理想的专用来对付天马的方案。而实际的情况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将天马快步甩到了身后,京介在不远处的转角那边停下。应该不是听见天马被人叫住的关系才停下来的,他只是突然这么想,也是第一次这样做。从原来他们站着的地方,天马与什么人交谈的声音很快变得远离,似乎走去了别的地方。

暂且就当是京介由于监视任务才自然而然养成的条件反射好了。

接下来出现的那辆车也不是重点。当车顺着道路朝左转向的那刻,京介恰好转去了路的右侧,而车的速度看起来并没有比人快多少。假设这个时候的京介能够返身向后,再加速跑上几步的话,绝对可以把车子轻轻松松地超越过去。

短短十秒后的那声"啪"一小下响,大概正是从天马那里传来的关系,才让京介有了回头看的理由吧。

潜意识中的想象画面是某处被压碎的一滩酒瓶渣,但京介却注意到小跑奔走着的天马。很快停在路边后,天马蹲了下来,而京介也随之将视线移向他死死注视的地方。

两人目光的汇集处,有什么正激烈地舞动着,就像为了绽放最后的生命那样,小小的,在夕阳照射下散发出亮丽的光芒。

然后转眼瞬间,又熄灭下来,一下伏倒在天马脚边。

京介一下子就无法动弹了,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突然冰冷下来,他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到,同时从胃部涌上了极度的不适感。

就算突如其来也好,这种隐藏在平凡日常下的残酷的事京介不是第一次遇到,作为一个无关的旁观者,他只是一时有些无法消化这样的状况罢了。但接下来天马的举动又让京介感到一丝没来由的恼怒。

要是以为这样还能救得回来也就未免太天真过头了吧?

就算只差几步路,他忍不住将质问脱口出,"到底想干什么。"他盯着天马手中正在做的事,停在天马的身侧。

"这个,已经没救了吧?"终究,还是补了句。

"是已经死掉了,所以才不能不管吧,就在我身边的地方被——"

尽管京介没向天马询问更多,天马开始向他诉说起全部事情的来龙去脉。

"刚才班上的同学说忘记拿吃剩的金枪鱼饭团,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

"前几天开始才在这里出现的,本来都已经跟大家玩得很熟了,可能才从家里跑出来的缘故才会不知道躲开的吧。"

"要是一开始不理他的话就好了,不在这里停留的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京介听到声音的最后似乎有些小小的嘶哑,也可能是他的错听。至少垂目的天马显得相当得平静。

他将视线从对方的脸上移开。

那具小小的尸体在天马的手中死气沉沉地蜷缩着,蜷缩成灰簇簇,又难看的一团。

"曾经考虑过要不要想带去木枯庄饲养,但是已经有佐助了。"天马边说着站了起来,向前张望着,浑然不知这样的举动正透露出满满的茫然无措。

"在被看到前需要快点找地方埋起来才是啊。。"

有那么一瞬间,胸口好像被堵起来一样的难受,京介不禁皱起眉,想象着这样一种场景。如果刚才停留在这里的是自己,目睹到这种遗憾事情的,是自己的话,那会是一种怎样手脚冰冷的感觉。

"我说给我吧。"他突然开口。

对京介而言,真是少有的行动先于思考的时候。迎着天马诧异的目光,他花了点功夫整理了思绪,这么解释,"这里附近有合适掩埋的地方,你——就当作被它路人带回去饲养好了。"

"被带回去饲养?"

等不及天马咀嚼出话里的意味,京介将那个不幸的小家伙接到手上。又注意到天马的双手中露出的红色血迹。

"喂,擦干净。"

他抽出包里的毛巾丢过去,再扔下一句话。

"别跟来。"

他转身打算返回,就听到天马发出了"诶诶"的惊讶感叹,看样子至少明白了话的后两句。不过此时此刻,京介尤其不想让人看到自己与天马的接触。

然后,还是那个老地方快要转角的时候,才终于听到身后远处传来了道谢声。

"剑城,谢谢——"

不过他是全然无所谓的吧,对天马的抵触感也依旧没有减轻,但是不知为什么,刚才天马落魄失魂的样子却一直在眼前出现着。

「需要快点找地方埋起来才是啊」

像是为甩开心中再一次冒出来的那张脸,他咬牙加快步伐。


哦,尝试了一下喜欢的写手的风格><认出来的话不要告诉我!
先前那篇写井吹的文,总感觉不能称之为文。。只是用白话把脑洞直白的表达出来而已,文笔(有这东西吗)超烂

脑洞的关键字:
和你一起散散步、如果注定会失去、伞只有一把哦
(点点依旧等于省略号)

在大雨下 


前一刻还是万里无云的晴朗,这会已变得乌云密布。天空隆隆作响。风起,屋里却闷得令人烦躁。现下的天气,打开窗户让风透进来倒也觉得一丝凉爽,但始终比不上处在屋外来得惬意。
眼看着暴雨临近,明亮的天空突然暗下。可这个时候开灯还未免过早,屋子里的家伙们七倒八歪地还在午睡。
京介起了外出散步的想法。
轻手轻脚推开门。几乎才一会,后方响起哒哒哒的小跑声令他困惑地回首。于是京介看到那道身影咻的一下窜过来。
"都快要晚饭了,是打算去哪里?"
几分钟前看似还在熟睡的少年,这会已精神抖擞地跟了上来。似乎时间富裕得,令他还来得及带上雷门的闪电背包。一如既往,斜斜地跨在肩上。
"只是散下步。会在晚饭前赶回去,反正还早。"
"那就一起去吧!"

天马诉说,京介倾听,或有句没句的搭话,一直以来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默契。这次,两人搜刮了所有能聊的话题后,趋于无话。
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散步呢。天马肚中小小诽议,安静地与京介保持同一个步伐。
就在想出下一个话点前,昏暗的天空终于像被竹竿捅破一样,先前一直积攒着的,豆子般的大雨哗一下倾盆倒出。
热烈的拍打声席卷了这个世界。
天马"呜啊"地,小跑着躲到街边的屋檐下,京介跟随在后。只是短短几秒,上衣跟配套的裤子已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颜色。
"伞,有带吗?"
被京介这么一问才想起,天马一脸神秘莫测地翻开包。"嘿,看到要下雨特地拿的,但是,伞只有一把哦——"
"。。。。"
"——诶!居然这么小,完全不够两人的。"结果下一秒便惊讶地脱口而出。
与京介共撑一把伞的美好画面啪地一下破碎了。
"带出来前应该好好打看看下才是吧?现在用这种规模的,一个人都觉得勉强。"
京介盯着伞面上的可爱小花满脸纠结。就算够两人撑。。自己愿不愿意也是个问题。 
"之前急急忙忙随手拿了就出来了——下次一定会注意。"
还未完全撑开的伞又重新合上。
"等雨小一些,再回去好了,是雷阵雨也说不定。"
"哎。。看样子只能这样了。"
伴随着看天马的感叹远处传来一声雷炸。这阵势,恐怕晚饭前是赶不回去了。

大雨依旧倾盆而下,天空倒是比之前明朗了许多。
这次故意安排的简陋场所,令所有人都无法过多的拥有私人空间。"为了让大家的关系更亲密无间",在大家目瞪口呆的时候,原堂监督这么说。
每次每次的,晚上睡觉前,总是乱哄哄地吵成一团。就是有那几个人老企图搞活队里的气氛,追来追去打闹,一不留神就会把睡着的人当垫子踩到之类。
处在整个卧室门口的天马中过好几次招。 
看着雨水组成的流线体不断从眼前滑落,天马入神地回忆着,就好像雨水本身有某种神秘的吸引力一样。
被踩到的痛楚感乍然重现,天马呲了一下牙。然后抬起头,看到的是京介望着天空的,愣愣的侧脸。
想起来什么似的,天马收回自己的视线。
"明天也像这样一起出来,可以吧?和你一起散散步,到处逛下什么的。"
"要出来的话,随时都可以。"
京介不加思索的回答——其实并没有发呆吗?
"只能利用休息的时间。 "几乎是紧接着他又补充,
"那是当然的。但是,今天的话,如果不是被我刚好逮到的话,剑城这会一定已经偷溜一圈完回去了。"
偷溜?京介微愣,因为不解望向天马,从这个角度看刚好能看到那张有些鼓起的脸颊。
"原本以为能和之前一样,两人一个房间什么的,结果完全。。不是说原堂监督安排有什么问题,我是完全没有意见的 。就是。。有那么点美中不足的感觉。"
"笨蛋,说什么傻话?"
"啊啊,我也觉得这么想有些太过小气了,因为这种事纠结。。果然剑城还是当作没听过算了。"
双手扶上背包肩带,天马大口叹气。这时,京介才回味到最开始那句话的含义。
怎么也不可能当作没听过吧,都这么明显了。虽然是有那么点被逗乐,天马那副不知道跟谁斗气的模样。可是眼下如果笑的话似乎又不太合适——
"因为看你在睡觉的样子,不好意思。。。下次一定会叫上你。"
"算。。算啦,其实,我也是想睡觉来着,但是不知怎么就突然醒过来,接着就发现剑城没在了。幸好只是才出门而已,没非多大功夫就看到剑城了。 "
京介没有做什么反而老老实实作了道歉,作为无理一方的天马理所当然地难为情起来。
"但是难得有记得带伞,却是这么小号的一把,结果还是淋到了雨,真是超——"
"天马。"
"诶?"
想继续说些什么来解开当下的窘迫,被喊了名字后天马猛然停顿,条件反射地抬头后他看到了一张怀着笑意的脸。
"你不用再解释一遍的。。"
"诶,果然还是被看穿了吗。。好了别笑话我了,不会再提的了。"
羞愧得吧嗒一下捂住脸,天马摆手。

雨势转小的同时天色也暗沉下来,又考虑到已临近饭点,两人便冒雨返回。那把不合适的伞——无聊时拿出来鉴定后发现居然还是阳伞,也最终没有去使用。 
路口的绿灯前,因为要避让转角的巴士,在停下来的时候天马饶有兴趣地看了近在咫尺的车身——似乎是某个著名女演员新剧作的广告印在了车面。在巴士走远后他还不死心的盯着念了主打的广告词。
"如果注定会失去。。。如果注定会失去,嗯嗯。"念念叨叨的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天马突然做出恍然的表情。"不这么假设的话,就一定不会失去呢,对吧,剑城。"
"剑城?"
"还不抓紧时间,东张西望看别处的想干吗。"
"哎?"
这么小小训斥着,京介转回身一把抓起天马的手,在红灯来临前雷厉风行地穿过了十字路,而后,像生怕再出什么意外似的,就这样一路牵手小跑着。

果然是绝对不会失去的。先前有所抱怨的自己。。实在是太傻了。
细雨中,京介的体温从手腕处传递了过来。感受到这些的天马一脸满足。











开始的设想是从银河回归途中发生的故事
可这样的话还得带着剧情写,多烦
我也不擅长从剧情的角度写感情什么的。。
然后就这样了,自我满足用,随便写写可以了hhh

有错字跟我提
"。。"代表半个省略号
"。。。"代表整个省略号
pad键盘懒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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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play
「字母15注意」
(要是写成这样还说有敏感词汇我也就无语了= =)


现在的情况有点早糟糕。
京介这么想。
自己赤裸着身体正在浴室单间,足球部的公共浴室。热水从左上方源源不断的喷撒下来。而半米开外的磨砂玻璃门外,有谁唠唠叨叨说掉了东西在地上正在寻找。
是那个平日中在足球部就不太安份的家伙。
或许是水声的哗哗声太大影响了思路,亦或是过热的水温使血液太多地涌上脑部使得记忆被阻隔。
连那人的名字都想不起来,简直是太糟糕了。
希望门外的那个家伙可以快点离开。起码今天之内,都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至于原因,天知道。
呃,可能此时此刻贴着自己的天马更清楚些。这么说吧,原因就是天马。名字前还得加上可恶的这三个字。
没有在天马偷溜进来的第一时间就离开绝对是失策,人生败笔。
京介有些愤恨地咬着牙。
退一万步来讲,没有其他人在也就算了。但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不可以安分些,简直太过——

一阵甜美的电流从小腹下方一路乱窜上来。京介条件反射般抓住身下的手。
那正是属于天马的。
先困难地调整了下气息,京介最高限度的压低嗓音,"你给我够了。"也不管身后这人到底能不能听到。
"我看还不够哦。"带着些许兴奋,天马在京介耳边轻轻回答,显然是听得很清楚。然后天马不失轻柔地加快了右手的动作。
"快点住手,会被听到的。。啊、你,这笨蛋!"压抑着喘气,京介颇具难度地吐出了想说的话。
趁门外那人去休息室的另一边,不会被听到的前提下。
"没事的,只要剑城不发出声音的话。"
几乎是语毕的同时,天马将滑落在京介颈窝的水珠舔了个干净。那里没有间断的,不断有新的水珠落下将之布满。
紧接着天马就感觉到怀中的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硬在了那里。这次,京介没有再说话,更可能是没法说话。
正常情况下,以天马的身高是绝对无法够到京介的,不过。。。
"我有站在凳子上,就算从外面趴在地上看也没办法发现,完全不用担心。"天马凑在京介耳边卖乖讨好。
作为每间浴室单间都配有的小工具的凳子,在这种情况下起到了意外的作用。也不知该说是凳子无意中成为了天马的帮凶好,还是凳子变成了京介的救命恩人好。
京介依旧没有搭理天马。被贴着背站在身后,门外来人的第一时间天马是怎么反应的京介最清楚不过了。这是一方面。
眼前的精力,除了被迫性质地集中在下身外,还得全神贯注堤防着不被外界发现。再要一直抽空来应付天马的话,也就太过为难了。
说实话,还有一丝不想理的成分在里面。
这会不用回头看,京介也能知道此刻天马脸上的表情。那是在只有跟自己相处时的某种特定场合下,带着欲望跟捉狭的一副欠揍的脸。
并且还有身后早就顶着自己的,是天马的。。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用撑着墙的左手手肘给天马的腹部小小地来那么一下。。只要让天马老实点就好。
有机会的话绝对要,一定不会放过。
京介失神地胡思乱想。
这会儿,随着天马不断加重的动作,京介愈发感到熟悉的濒临感近在咫尺。
"哈。。"
结果还是一个不小心,呻吟从紧闭的双唇中飘逸了出去。倒是先把天马吓得暂停了所有的动作。这让京介半上不下难受的要命。
说来是紧张也有羞愧也有,反正京介现在真的是想死了。
门外的人听来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但接着就直接朝这走过来。
趁着理智回来一丝的空档,京介伸手想握向前方水温调节的凉水档那边,却被天马立刻察觉,跟着左手就伸出去把京介扣了下来,顺势将下颚抵在京介的颈窝处用来限制动作。
而后京介便遭到了天马不小的报复。下身的快感如同狂风般沿着腹部接踵而至地不断向上攀沿冲击着大脑。
可恶的。。天马。。哈。
京介不得不重新撑住身后的墙。手掌与墙面接触发出了一下轻微的拍打声。
天马见状干脆松开了左手,换而捂上了京介的嘴。于是京介急促的呼吸喷在了手中这片极其狭小的空间里。
胆子比较大是没错,有些事还是小心为秒比较好。况且刚刚才发生了小状况。
最后那人只是略过了处于整个浴室入口处的单间后,向外走出去而已。路过的瞬间京介甚至屏住了呼吸。心跳速度也飙升到了新高度。
听到砰铛的关门声响起,天马松了口气,转而用双手环抱着专心地挑弄京介。
没过多久,京介就僵直着腰,喷发在天马的手中。
直到这时候,重重的喘气声才在这个单间里蔓延开来。
"啊哈哈,这下真是有些刺激,剑城。"目的达成,天马有些心虚的故作开朗。
京介迎头闭著眼,还从余韵中没回过神,任由水流打在脸上。
"干脆。。在这里做完再回家吧。。反正也不会再有人来了。"天马开始得寸进尺,"去把门锁上好不好?"
因为还被京介靠着压在墙上,天马一时不能动弹。
听天马这么说,京介开始起身。就在天马跟着想起来时候,京介冷不丁的用手肘向后撞了一下。
下手不是很重,也足够天马疼到弯腰直接倒在京介背上了。
"真。。。冷酷。"天马捂着肚子,好久才半抱怨地憋出句话。
这下天马暂时彻底地消停,什么都不想,也干不了了。
"把衣服换掉,回家!"没错,天马压根就穿着队服溜进来的,早就已经湿了个透。
带着微喘地下了命令,京介顺手关掉淋浴。
"是——"天马扮可怜地弱弱回应,与刚才比简直判若两人。
"回你家。"未了还是补充了一句,京介推开玻璃门。
"诶?"天马猛地抬头。
是因为浴室的热气吗,还是其他什么,从正要离开的京介的侧脸上还能看到微微的红晕。
虽然没有明说,但天马当然是明白的。
"是,遵命!剑城!"天马恢复精神迅速地回答道。


完了
浴室外那人嘛。。可能是狩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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