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卷

天马的卷跟京介的卷,大家全部卷在了一起 | 这里是天京专门地噢,偶尔发一下足球其他cp,极少量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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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寒冷冬季留下的最后印记已经全部消退,万物复苏生长。
稻旗町街道的两旁,随处可见的樱花树正含苞蓄势待放,消失了一整个冬季的飞禽走兽们,也悄然间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 而热爱足球的那些雷门少年,终于得以从温暖的足球大楼内释放出来,自由奔跑在野外空旷的绿色场地上。
虽说只是一贯的河边球场。
此刻手里抱着球的松风天马是真心感到喜悦的。
对于整个冬天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足球楼进行社团活动的,包括天马在内的所有社员而言,今天训练场地的转变之大实在带给了大家极大的惊喜。
在阵阵令人舒适的暖风中,天马狠狠吸了一口带着新鲜青草味的湿润空气,把球放在一边,与信助结成一组开始训练前的热身运动。
无论身处室内或者室外,热身运动都是不能松懈大意的事,或者说只要跟足球有关的事就都是不能松懈大意的事。不过在于天马这边的话,绝对不能松懈大意的还有另一件事情。
剑城京介,天马一贯的小男友,正在靠近场地更边缘处的地方独自做着热身。天马忍不住向那扫了下。似乎京介非常的专注,丝毫没有被发现自己正在被偷看着。
作为彼此互相的小男友,这已经是天马来到这里后第三次的偷瞄京介了。每次都是装作不经意将目光扫过去,再闪电般速度地挪开。这样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控制不住想这么做。
或许是季节转换春天的来临使得自己太兴奋了?天马嗅嗅鼻子,这么地去猜测,一边痛下决心必须专心起来。
然而就好像注定接下来的发展会与他的决定背道而驰一样,鬼道教练下达了分组自由练习赛的指令,并称这才是将大家带来河边的真正目的。一看这样,天马也就顺势更改了自己才的决定。
一直就是这样的,踢球与京介,两者综合起来才是好的办法。
"来吧剑城,不会轻易放你过去的哦!"
死死缠住带球冲进己方区域的京介,天马也不忘在嘴上逞一下能,但没留意话里有个小纰漏。
放他过去,不是吗?
防线被接连突破,球门也失守,在几人完美的配合下,京介所在的组率先取得了一分。
"今天的气氛真是很有冲劲啊。"大家纷纷感叹。然后捡球的捡球,再重整阵形,比赛继续进行。
这种比分上的暂时差距对众人的心里产生不了什么影响。都是同一个足球部的成员,互相之间了解得很,谁能先拿到分只是时机的问题。而眼下第一分已经被京介先拿走,在于天马那边的小组,接下来就会更努力去获得第二分了吧。
可想而知当训练结束,最终比分谁多谁少已不重要,反正大家都尽了兴,于是结伴同行或独自离开纷纷启程回家。原本天马想留下来与京介再多玩耍一会,京介却说累了等下次也一样。
"那不如先到木枯桩休息一下吧,比剑城回家的路要近得多。"天马又提议,就看到京介停顿了下,然后继续捡起草坪上的书包将之帅气地往肩上一甩,再回过头便是一个微笑。
"可以去,但是不能呆太久。"
"太好了!"
京介似乎每次都能提前规划好接下去要做的事,不像天马,大多数的时候冒冒失失想做什么就做了,除外的情况无不就是跟足球有关跟一些其它少数的事。
而对待京介的方面上,则介于规划与冒失之间。具体来说的话,就是看情况。
两个人边聊边走,很快到达木枯桩。把京介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内,天马去找这个时间在厨房内的秋姐拿小点心。茶饮是他们进房时就顺便带进来的,手跟脸也在第一时间里就清洗好了。
在京介把罐装饮料吸得滋滋作响的时候,天马进来了。因为手上拿着大托盘,他用身体一侧顶开门。
"久等了!"
把托盘放好,天马挨着京介坐下来。房间里响起双重奏的滋滋响,此起彼伏。
京介最先受不了这种可笑的气氛,一鼓作气喝掉饮料,把空罐子折开拍扁。
"我说你啊。。"
"什么?"天马头也不回地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
"练习开始前不是看过来好几次吗,是有什么话要说?"
"诶诶,原来剑城发现了啊。"天马坦然的回答了,似乎并感到有什么窘迫,还干脆把整个人都挪到床上,"因为觉得剑城特别的可爱,所以就忍不住看了。"
"哈?"
"就是这样。"
"这算哪门子的答案。"京介明显不信这样的说法。
"是真的,你看。"天马含糊不清地说,迅雷不及掩耳凑去京介那里,轻轻地,"啾"一下响。
"什么乱七八糟的。。"
会脸红的人总是先败下阵来。京介向后一趟,倒在床上。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滴答走过。在头挨头共同分享了新买的足球杂志后,天马与京介很快找到了别的事情。当一个男孩与另一个男孩呆在一个房间,他们又是情侣的话,即便再无聊也总能找到一些事做。
确切的说是京介做作业,天马负责在一边看。
在学校时天马已完成了所有的作业,就是为能够在放学后痛快地踢球。现在球没得踢,但你看,京介还在这里,做作业也是天马先提议的。等桌子摆放好了后才说自己没有作业做,真是盘算得很好。
相比京介几乎一动不动地坐着,天马显得有点忙碌,唰唰看杂志,咔嚓吃点心,滋滋喝饮料。
"噗嗤。"
完了,他连托腮瞄京介也会弄出奇怪的声音。
"剑城的脸上有东西。"天马说。
有东西?京介放下笔,摸摸左脸,很干净,再换一边摸。奇怪,怎么油油的,还有蛋糕屑。
稍等,不就是天马凑过来亲的吗。
"房间里的纸巾盒呢?" 京介问。
环顾四周,视线所及的地方都没发现纸巾盒的存在。 而天马只顾对他眯眼笑也不做声,京介只好在身后的书桌中翻箱倒柜。当第三个也就是最后个抽屉被翻开,天马才姗姗来迟地做出提示,"纸巾盒就在那个——诶?"
话说一半,天马发现自己正被京介瞪着,"怎么了?"于是视线自然而然转向京介停在半空中有些瞩目的手。
"诶诶,这个啊。。"
天马挠头。
这下有点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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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上车,车速全看司机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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