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卷

天马的卷跟京介的卷,大家全部卷在了一起


尿性,就是忍不住发出来嘛
欢迎评论,虽然我不知道回什么
是去年的五天马,正在接着写,前面的总是看不顺,就改了句子之类的,连着新的全部发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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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个奇怪的事情京介早有预感。

在今天清晨的梦里,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休息室的中央。突然从边上各个房间,甚至是厕所的门里面,接连不断涌出天马的身影,以他为中心扑过来拥挤到了一起,把原本只有一个人在的场所占了个满满当当。

京介惊醒的时候仿佛真的感到了一些窒息感,许许多多的"剑城"组成的嗡嗡声响也仍在耳边回荡。大概是由于梦的关系,他整个早晨的状态都有些恍惚。因为思想不集中,还在过马路时差点闯了红灯。好在家与学校的路程不是很久,他也只比平时晚到了那么一些而已。

第二训练场已经有人在了,不多,在正式训练开始前,都散漫地做着活动。

自从大家一起把历史纠正后,部门的晨训突然就变的松懈起来。越来越临近的期中考试是一方面,主要是元堂监督说了,需要适当的放松绷紧的神经。

依靠队员自愿参与的晨训本身就比较随意,加上监督本人不会出席。这下话一放出,某些活跃分子就好像得到特赦令一样,散了个七七八八。不过缺席也只在早晨才会发生,放学后的部活大家还是参与得很积极。

清晨遗留的雾散去,看起来天气非常不错,可人数不凑巧跌破了记录。一队跟二队加在一起,勉强达到十三人,加上才来的京介,恰好分成两个七人队。

从分散在场地内三三两两的部员中,京介一眼就瞧出没有天马的身影在,不知为什么有种微微的失落感。当然不是指梦与现实的反差这种东西,总之就是奇怪的失落感。

天马罕见的没有来,是被什么事耽误了?京介不禁这么想,这家伙通常都很早来的吧。不过热身运动做完后,他就将精神集中起来了。

大概是晨训快要结束前,天马终于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穿着一身雷门标志性的蓝色制服,从校园正门外急急忙忙冲进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沿着球场的左边向第一教学楼那里猛跑。

场地中不知谁促狭地大喊了声"队长真早啊",于是天马向这边看过来。

"大家早!抱歉缺席了晨训!等下午一定会过来的!"

天马边跑边挥手,眼睛顺势扫过的时候,发现了正在看着他的京介,又停顿下来在原地小跑。

"早上好剑城!"手朝着京介在的地方挥得更起劲了。

京介抬起手,也招了招就算是回应。

"赶时间,中午见!"

天马留下这句话,像松开了刹车一样地冲出去。

天马迅速略过了正处在前端方位的第二球场,只差几步就快跑到教学楼。所以他没能听到,从已远离的球场中央发出了"砰"的一下响。

那是京介将自己脚下的球踢了出去,为了让球达到预想的位置,狠狠用尽了全力。而球迅速传过了大半个球场,准确无误地飞向正跑在楼梯上的天马那里。连京介都不确定自己此时的意图,周围的部员们更是仰起头张大了嘴,目光跟随在快砸到天马的足球上。

在大部分人以为球就要砸中目标的时候,前一秒还看似毫无应对的天马,下一刻却突然转身迎了上去。球先是挡在胸口后弹向空中,又很快笔直落下,无声地稳稳掉在了天马预先伸出的手掌里。

在旁人不解的眼神中,天马朝球飞来的方向会意地笑了下,然后跑进教学楼。

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并没成为大家的话题,因为球场上一直都有奇妙的事发生。感到脚下的空空如也,京介从休息区重新取了球出来,很快练习场恢复了常态。

京介其实没考虑过这样做的目的,除了相信传球一定能被接住外,还相信天马绝对能猜到传球的来由。并且京介也知道,天马的笑容是毫无疑问送给他的。

不过传球绝对不是无缘由的,京介心中非常明白,或许清晨的梦也是,都是因为同一件事情。

第三节课才结束,他站在教室的窗边,刚好发现楼下匆匆走过的天马。从上面的角度看,天马有小半个脑袋从建筑物的遮挡下露出来,京介对那个发型熟悉得很。

就在天马走过的地方,再过去四十米左右的转角处,三天前,天马在那个地方对他表白了,趁着社团活动的休息时间,煞有其事地把京介喊到了那里。 

"无论如何都很喜欢剑城,希望剑城可以跟我交往。"

认真又拘束地,最后给了三天时间让京介考虑。

其实京介觉得自己能给出答案,只要稍微给点时间,当场就可以。可既然天马那么提议,他也就照办了,考虑下总是没错的。而且,应该是受到天马紧张情绪的影响,分别的时候,京介都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天马与他慎重约定好三天后的一放学,还在这个地方见面,到时再说出他的答复。这样,两个人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一直到了今天。可此时的京介似乎又没有答案了,他感到即将到来的那个场景下,一旦自己面对着期待着天马,一定会变的说不出话来。

当上课铃响起,老师很快踏入教室,闹哄哄的课堂变得逐渐安静。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京介面无表情地看着书本,思绪早就飘去了天边。他好像又看到告白完后反而变的畏畏缩缩的天马,心咚咚跳的同时也记起了对当时天马的扭捏样不爽的感觉。

如果那时候的天马能再确信点,他绝对会立刻答应下来的吧。


午休时间刚到,时空通讯器突然响起,是菲发来了问候。

"大家好,最后身边有发生什么异常现象吗?"

京介收拾好桌子,才从书包里找出通讯器。然而频道内暂时没有别人出现,换作之前早就滴滴滴响个不停了。

"我这里没有,很正常。"京介回道。

"如果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事,一定要告诉我。"菲说。

"好的。"

似乎其他人都被手头上的事耽误了,也可能根本没有把通讯器带出来,京介有时也这样。自从菲回去了他的时代后,跨时空联络变得时有时无也是很正常的事。尤其是菲自己,最近一直没有出现过。

"怎么了?"看着屏幕上仅有的几句话,京介还是多问了一句。

"是有些事,不过不用担心。"

菲的回答显得信心满满。但如果真的不用担心,也就不会特地来打探了吧。京介边狐疑着,将通讯器干净利落地放好,又翻开手机。

"喂,老地方见。"

那只是天台,他给天马发去留言。

讯息很快就有了回复,却是来自手机本身无法发送成功的提示,似乎是信号不同的关系,京介没去在意。由于与菲的对话耽误了时间,他比班级里的其他人要晚一些离开教室,带着满满的便当,直接找去了天马所在的班级。

这个时间点各教室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天马的班级里还有几个人在里面。京介站在教室门口才朝里看去,刚好遇到出来的葵。

"找天马的话,他们已经去了天台,直接过去就能看到了吧。"

葵抢先一步告诉了他天马的去向,然后说有事不能一起,就一个人离开了。

从葵的话中京介捕捉到了一点信息——他们,一定是指信助跟狩屋,午饭时有这两人在场的就难办了。他只好看情况找个跟天马独处的场合再说,这也没什么大问题。

没错,他打算好了要在午饭时间答应天马的表白,至少不想在约定的时间里答应,出其不意地提起一定会显得更自然。

接着他也离开了那里,没注意到从教室内部传来的关切目光,从那之中透露着些许八卦的意味。 

同样,他也没发现从刚才开始,事情已变得奇妙起来。


楼顶上一片安安静静,京介还没推开门就知道谁也不在上面。在挨着出口边的水房前,他随意坐下。

天马不会在找他的第一时间里出现似乎就是今天的常态了,不过既然三天都等了京介也不急于这一会。他对此非常笃定。除非天马突然反悔之类的,但这等同于要天马说出不再踢球一样,是不可能的事。

好吧,是应该不可能。

打开餐盒后京介又不是很确定了。他无法确定天马的决定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如果等下出现的天马怀着一脸歉意说对不起,那该要他怎么去应对?

看着手中的筷子京介迟迟未开动,等意识到的时候,跟前的脚步声已经很近了。

"剑城你在那里吗?"

天马的声音在水房那面响起,京介则刚好在墙壁转角的这一面。

坐在水房的阴影下,京介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没有作声,等天马走过来。

"之前问的事情考虑得怎样了,决定好没有。"

随着第二次问话,天马从阳光下来到阴影中,出现在京介的视线里。

这个是他们今天第一次真正的对话,不同于早晨的那次,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人而已。可天马说出的第一句话就令京介感到无奈了,他分明想好了要主动出击的,却还是被天马抢先。

"不是说好放学后才给答案的吗?"

"本来是这样打算。"走到跟前的天马顺势就坐下来,面对着他的身侧,"但如果剑城已经考虑好的话,就算提前告诉我也没什么关系的吧。"

"啊,基本上是。。但是在回答之前,我想要确认一下。"

最后的挣扎也好,京介还是想知道天马真正的想法,并且只要这时候的天马还表现出一点犹豫,京介就会狠狠回绝掉他。

"你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而天马回答得不假思索,"我是考虑了很多很多次,才来询问剑城的。"

他咕溜一下直起身体,变成跪起的姿势。

"想说的话,在那天都已经说了,一点都没有保留,但是现在等不及就想知道答案了,拜托剑城立刻就告诉。"

话语停顿之间,天马还咽了下口水,但那双极富有感染力的眼睛却一直将京介牢牢锁定在目光中。

这是当然的,从他们才认识时天马就是这样的了。无论什么情况下,剑城就是无时无刻被那双眼睛所吸引,有时光是看着天马的眼睛,就能感到本人在说话一样。不同与刚才有的没有的担忧,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现在京介能非常确定自己一直以来的决定。

"那还用说吗。"他抛出一句模凌两可的话用来酝酿之后的话,同时笑起来。

"根本就不用考虑三天那么久。"

"所以——"

"所以就是这样。"

由于天马不分时机的傻愣,京介懒得说了,深吸一口气,猛一把拽住天马的领子,对嘴闭眼亲上。以京介看来,用直接的行动来代替言语上的回答比任何说辞都有说服力。

在他出其不意的用力下,天马撅着屁股,双手吧嗒一下撑到了水泥地上。直到被京介松开衣领后,还维持着相同的姿势,但却瞪大了眼睛,就好像思维变成了空白。

"诶,诶,剑、剑城——"天马好像突然得了说话结巴的毛病,脸上迅速染起了可见的红晕,"怎么了,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亲上来?"说完,他终于记得站起来,用手背遮挡在自己嘴上。

这完全不是表白成功的人应有的样子。这种与预计中截然不同的反应简直像在京介的身上倒下一大盆水,他脸上的神情跟心一起立刻凉了下来。不过他还来不及作出别的回应,因为天马的视线已经被吸引去了别的地方。

京介跟着转过去。从水房转角的那一边一下子冒出了好几个人。

"太狡猾了,居然背着我们做出这样的事情。"

握着拳头的人首当其冲快步走过来,然后与紧跟在其后的人一起组成了一个弧形,把天马围在中间。

"难怪要先一个人偷偷溜出来,简直不可原谅。"

"分明是你的提议说让大家都不要出手,结果自己却反悔。"

"明显就是有预谋的吧,太不象话了,你这个叛徒。"

这个场景太奇特了,京介只顾着抬头看,连张着的嘴都忘记要去合上。这四个人每人一句地轮流说话,像事先排练过那样对天马发出谴责,而且他们都一副受到了打击,显得很冲动的模样。

"无论如何都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吧,你跟京介的kiss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说实话的话就不要想今天的午饭了,还有明天的,跟后天的。"

"同意!"其他三人同仇敌忾地大喊。

"诶,不用这样严厉吧。"变成众矢之,天马只是挠挠头,瞄向坐着的京介。

"我只是突然想起,向剑城询问明天的事情,这也是大家一起提议的啊!其他的事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就被剑城亲了。"支支吾吾说到最后,天马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属于害羞还是得意。

四双眼睛齐刷刷转向京介。

而京介愣在原地挺久了。他还坐在刚才k?i?s?s的地方,脑海中浮现出早上的梦。梦中的那些个天马从里面全跑出来了,不受控制地到处乱串,虚虚实实,最后化为眼前这五个人。

眼前,这五个天马。

这天台上居然有五个天马同时站在京介跟前,被他亲的跟后来出现的四个。他仰视着他们,要不是第一个天马一直被其他四人围在中间,京介也没办法把他分辨出来。

他们的长相和声音是完全一样的。

"剑城,为什么要亲三号?"这个天马——暂且真么称呼好了,一脸委屈地质问。

"三号?"

京介立刻反应过来,这算是天马的代号?他站起来一把拽过所谓的三号,"你们别过来,我有话要问他。"他对其他几个说。

但他立刻被拦了下来。有个天马迅速挡在他面前。

"在回答四号的问题之前你不能离开,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人墙迅速垒起。

"剑城真的喜欢上三号了吗?余下的我们,都被淘汰了?"

他左前方的天马眼神中透露出了明显的担忧,然后右前方的天马也向前跨了一步。

"其实剑城是有什么原因才会这样的对吗?不得已的苦衷之类,我相信绝对是这样,如果可以的话请说出来,我们绝对会尽全力去解决。"

"二号不要胡说八道,无论什么原因,即然剑城已经亲了我,结论就已经很明白了不是吗。"

最先的三号从一边挤进来,模样有些愤慨。

"剑城,虽然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我很高兴你终于在我们中间做出了选择。"三号面对着京介,"刚才我实在太过震惊了,才没反应过来,对不起。不过现在即然所有人这么要求的话,你就把真实的想法都说出来,相信大家一定会理解的,是吧?"

最后那个是吧,当然是对其他人说的。

一时间突然安静了。蓝天白云下,气氛剑拔弩张。

三号在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捏起了拳头,他看着京介,似乎对自己不怎么有信心。其他几个也只光瞪着京介,没有任何表态,就像在等待最后审判。

京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完全是个错,在没搞清事实真相前,他不应该那么冲动地采取措施。他张了张嘴,又想不到该说什么。他好像先入为主地认为第一个出现的才是真正的天马了,毕竟自己作出答复的对象是他,在缓过神后,理所应当对这个天马产生了更为亲近的错觉,所以才选择去问话。

面前的五个天马到底是怎么回事?京介立刻想到了平行世界,现在是不同时空的天马聚集到了这个世界吗?

他推开这几个人,头也不回地走向天台出入口,打算向其他认识天马的人确认这件怪事。

"等等剑城,别走。"

五个天马的目标突然变得一致了,像蜜蜂般聚在京介的身后,开始争先恐后地表明起自己的心迹。

"我喜欢剑城,拜托请跟我交往吧。"

"我是第一个喜欢上剑城的人。"

"先来后到不是关键,最喜欢剑城的人是我才对。"

这种话在短短几步路的时间里层出不穷地冒出来,京介甚至还隐约听到句"干脆跟我们轮流交往吧,反正长得都一样",那一定是幻听。

他一把拉开门,发现刚好走到门口的狩屋跟影山,低下头才看到信助。

"怎么了吵吵闹闹的,只是吃个日常午饭不用那么大的动静吧。"狩屋说。

信助从门的空处走到天台上,"又缠着剑城了吧,要同时应付你们几个,剑城还真是幸苦啊。"他很熟练地向几个天马打招呼。

再加上影山满脸了然的表情,京介完全打消了向他们开口的念头,趁着两拨人才相遇还在互相寒蝉,他直接朝楼梯下冲。

这次似乎是有其他人在场的缘故,几个天马才有了收敛,没在跟上来。

京介飞快跑下每个楼层,还留意了自脚底传来的每格楼梯的踩踏感,那跟以往一样没有任何变化,所以结论是现在并不是在梦中。

说起来,如果换成是天马,就该用捏自己脸蛋来辨别是不是在做梦了。想到这里,天马那顶着两个巧克力卷的头在京介脑海里齐刷刷地排成了一排。数一数,共有五个。

回到教室,京介找出通讯器,把消息言简意赅告诉了菲,而菲很快做出了回复。

"平行世界。"

先是非常简短的几个字,然后不大的通讯器上接连跳出很多消息,一行接着一行。

"好像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了。"

"不过也不用担心,大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只是一点小意外而已,现在只需要顺着这条线索索追溯过去。"

"一定能挖出问题的源头解决掉他。" 

"但还是很期待五个天马同时出现的场面啊,那一定很有趣。"

京介耐心看着,等通讯器上终于没再显示任何的新消息,才提出他的问题。

"现在我需要做什么?"

"等我先准备一下再详细说吧,按照你那里的时间计算,我会在放学后过来足球部。在那之前,你暂时像往常一样跟天马相处就好。"

菲终于干脆利索地发来一句完整的话,看样子缓过神来了。

不过早就晚了吧,京介在心中默默地感慨,还是回了"知道了"过去。

"方便的话就再看看周围还有什么不同吧,拜托了。"菲说。


 

第二章


平行世界,他们距离上一次与这话题扯上关系才没过多久。

在最初知道这个世界被改得面目全非之前,京介还有幸充当了好一阵的被拯救者。那就像是一场一旦醒来就不会记得的梦,他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常毫无知觉。

当他恢复过来后,在空暇的时间里听天马说了一些关于他哥哥的事。京介对那非常在意,可因为性格的关系并没有多问,只是一昧消化天马传递过来的信息。会这样做,也因为他完全信任着天马。

这份信任可以说自从他跟天马相遇开始,便一天天地与日俱增了,从无到有,同时一起增长的还有天马在他心中所占的比重,在那之中,还不知不觉间渗进了别的什么因素。等到京介察觉到的时候,才发现所有这些揉合在一起的东西,早就发酵出了只针对对天马才有的某种奇妙的感情。

要不是天马主动先挑明了,京介恐怕不会坦诚地面对,所以才会选择小心翼翼地回应天马。但无论怎样,他都愿意相信天马的行动是出自真心,并且事实也一定会像他相信的那样。虽然目前还无法确认。

京介从头到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整理了一遍,生怕还遗漏掉什么,企图从其里面寻找出任何的蛛丝马迹。他带着通信器跟手机奔跑在第一教学楼内,几乎没留意身边任何的事物。

现在离午饭时间已过去好一阵,走廊里的人就好像放了学似的稀稀少少。匆忙间,京介终于在快要冲出楼时跟谁撞在了一快。

一踉跄下,雾野的呵斥声在耳朵边响起,"你这人到底怎么走路的?!"

京介定睛一看,发现眼前站稳脚跟的其实是神童,而在一边扶着神童的才是雾野。

"剑城?"雾野惊讶地喊道,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说怎么会是你。

"对不起,我没有留意。"京介回答,"是有急事需要去医院,所以。。"话到一半他突然记起什么。

"麻烦前辈替我向老师请下假,拜托了!"

边说着京介跑出了大门,就听到从身后传来某个字的叠声,"哈?"

"喂!我们好像不在一个班?"雾野又喊道。

京介头都没回,"只要请第一节课就好!"

"甚至都不在同一个年级喔——?"

雾野的声音冲出了大楼,可京介早跑远了。

由于菲最后说的说,令京介突然领悟到一件不小心被忽略的重要事情,不同于天马方面的,是他那位正在医院逐步康复的哥哥,剑城优一。他需要确认优一的情况,首先除了安全外,还有一些额外的设想需要去证实。

当京介反应过来现在自己正处在平行世界后,就很难摆脱这个世界可能存在健康优一的想法了。

一路奔跑到医院,京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

"请问剑城优一现在有没在复建室?"他在服务处询问。

护士查了下记录,然后才回答,"今天没有安排任何康复训练,这个时间的话应该才吃了饭在房间里休息。"

"谢谢。"

京介稍微松了口气。

这是他预先想好的台词。一来好借以缓冲自己的情绪,而且也是医院内最有效的得知优一去向的方式。而后护士注视过来的目光中好像带着询问,京介赶紧跑上楼。

停在304病房门口,他将门推开一条细缝,朝里面静静打量。

在他的视线内,优一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显得干净与温暖,一切与昨天来时的相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躺在里头的优一闭着眼睛应该睡着了,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还捏着电视遥控器。床左侧的电视是关着的,而左前方的窗半开着,微风从那透进了房间内。在风的作用下,白窗纱不时地微微摆动。

他再向房间右侧看去。收好了的便携式轮椅正靠放在墙边,跟轮椅挨在一起的矮柜顶上盖着昨天他们散步时一起买的足球杂志,最后,是斜靠在床和柜子夹角处的助步用手杖。

这下京介悬起的矛盾心终于能放下了,来时的路途上他一直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像健康优一的样子。虽然还有些小小的惆怅,他现在可以返回雷门,去专心应对那奇特的五天马了。

只停留不到一分钟而已,他将门轻轻合上,转身离开那里。



鬼鬼祟祟。

这个明亮的房间中央聚集着几个人,站着围成了一圈。他们毫无列外都穿着雷门的运动外套,神情格外专注,热切但又小声地在探讨着什么,似乎害怕被人听到。

但那没用,京介想。他听得一清二楚。

京介是在放学的第一时间来到这里的。中午时他舍弃了午饭,为赶去医院还翘掉了下午的第一趟课,而后回到雷门的时候又刚好赶上第二节课开始。好不容易等到下课了,他刚踏出教室打算前往小卖部,又看到从走廊右边浩浩荡荡走过来的天马们,由于暂时没想好怎么面对,就跑去天台上一直躲到了第三堂课打铃。

也就等于说京介已经饿了整整一下个午。换好衣服后,他最先只是呆在隔壁的会议室打算喂饱自己,但是一进去就听到了动静,于是出来一看究竟。

"该怎么办,不再让剑城躲着我们的方法,你们想出来没有?"

边安逸地啃着面包,京介站在自动门的感应区范围外,清晰听到从里面传出的天马的声音。看样子,因为门的阻挡,令他们相当放心地大声讨论起来。

"所以说问题出在那个吻上?"

"不知道啊,被亲的又不是我们。"

"会不会是这样,搞错人了?本来剑城的kiss对象不是三号,因为大家很像嘛,把三号误会成谁才亲了,很懊悔,没办法面对真正喜欢的人。"

胡说八道,京介想,咬了一口面包轻轻地嚼。由于隔了一扇自动门,无法看到实际情况,里面的天马每说一句话,他就根据语气想象他们的表情,然后在脑子里分类。

"不可能,剑城从没认错过我们的吧,在这件事上绝对不用怀疑。"

"虽然是这样的也没错。。不过三号,只有你,暂时不准说话。" 

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一下。

"所以其实是要亲谁的呢,排除三号的话,谁都有可能吧。"有个天马继续说道。

"这样想的话就永远都无解啦,因为亲谁都有可能错,除非。。。五个都亲?"

"五号不要做梦。"

"干脆直接问本人比较好。"

"诶诶,都已经躲着我们了,问了后一定会生气的。"

似乎天台上的kiss已变成天马们之间永恒的话题。他们仗着自己提早来到休息室,肆无忌惮地发表言论,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主角此刻正听得真切,也不知道主角就快要听不下去了。

主角京介,已经将举着的手松了又松,好几次克制住了想捏烂面包的冲动。

"不要乱,要是我们都混乱了那该怎么办。说好要团结的不是吗,不要忘记今天会议的目的。"

有个天马稳住了局面。京介注意到他说话的语调就像在说"总有办法的"一样,有种被鼓舞到的感觉。

"都已经说破了,没办法再维持之前的平衡了吧,你们几个在天台上那么激动。"

休息室内,沉默着的三号终于又开口了,他看着眼前自己的同伴们。

"现在的剑城应该已经非常清楚我们的想法,如果不甘心没被选上,那干脆放开手竞争好了,这样就公平了吧。"

"公平?可是本来就不公平,你被亲过!"

这个惊人的事实又被摆出来。

"可是仔细想一下的话,三号的建议的确是最公平的了。"三号的对面,某个天马向一边摆下手,示意身边的同伴安静。"只要凭各自的力量去争取,那样无论剑城最后怎样选择,我们都不该有怨言,"

"这样说的话的确是,早就应该这样做了,我同意。"另一个天马说。

"那么接下来大家来表决吧,要和以前一样,只有大家的意见一致才可以通过。"

三号天马率先伸出右手,跟着就有其他人将自己的手叠上去,然后又一只,再一只。最后不知道谁犹豫了一会,也坚决将手盖在了最上面。

"很好,这次也是全员通过!"三号振奋地大喊,"那么从此以后大家都要加油,要使出浑身解数为自己争取幸福哦!" 

"一定!!"众人附和。

于是他们解散,涌到柜子前去换衣服。

在不远处的自动门另一边,京介从那离开了。以防换好衣服的天马突然跑出来,他走去了室内球场。

在京介的耳朵边,天马们那声大力的喊还不断回荡着,手中剩下一小截面包也不知不觉忘记吃了。京介摇了摇头,想把他们的对话从脑袋里赶出去,不过做了无用功。

这个世界难道只有天马增加了,而别的什么都没变?京介没办法不这么怀疑,又觉得有点可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天马一本正经讨论这方面的话题,通常来说,天马热衷的事物,除了足球或者相关的事物外,就不会有别的了。

——这个变化,至少是晨训过后才开始的,又或者在收到菲的讯息后,葵在说天马去向时的那个用词也很可疑,京介杂乱无章地思考着。还有一种假设是他不想提及的,连回忆都不愿意,所以把那个从选项里去掉了。

停在球门边的草坪上,他无目标地扫视前方的球场。这个空旷又安静的熟悉环境很好地起到了定神的作用,他冷静了一会后,终于不为人察觉地叹了一口气。

五个天马的追求宣言啊,真是压力山大。他就先当作不知道吧。


京介是在半小后等来菲的。在大部分人进入到球场,正式集合之前。先是空中突然出现了一扇带有闪电标志的大门,通过这扇门,时空车从遥远的未来飞来了这个时代。

与菲一同前来的依旧是汪达巴。他坐在老位置上,蓝色的熊外形丛玻璃窗里透了出来。他把车停在低空处,摇下车窗,"大家,好久不见!都还好吗!"

几乎同时,菲打开车门从里面跳出来,稳落到草坪上。

"汪巴达!菲!"

大家开始向那里聚集。

"具体的情况就由菲同你们说明吧,我克拉克汪达巴特大人现在有着非常重要的事务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汪达巴一本正经地说完,向斜下方的菲点点头。

"多保重。"菲喊道。

很快,时空车升回到高空中,穿过一个又一个接连显现的彩色圆环,从众人的眼中消失了。

"真是好久不见了,大家。"目送走汪达巴后,菲与上前的人熟络地招呼。

菲还是穿着那身跟大家认识时相同的衣着,一副神态稳稳的样子,说话时本应高昂的嗓音总习惯在每个词的结尾压抑下音调,听起来哑哑的。他跟以前完全一样,没有任何改变,就好像分别只发生在昨天。

记忆瞬间就回到过去了。虽然才过去了几星期,大家都已经把时空旅行的点点滴滴回忆了无数遍,甚至还带去了梦里。现在菲又来到了这,是不是就代表那场精彩的冒险还远未结束,马上就能与大家一同启程,继续旅行了?

众人里面,天马对于菲的到来尤为感到高兴,原本就是这两个人最先认识到一起。不过现在京介产生这样想法的原因,更是来源于聚在菲身边的五人份天马。确实每个天马的话都算不上多,但把他们说的每句都算在一起就会十分得可观。

京介站在所有人的身后,皱眉看眼前混迹在人群中间老是晃来晃去的十个咖啡色发卷,感觉好像自己的视力出现了重影。

"我记得以前说过,如果没有必要,就不会与过去的时空过多接触吧,难道发生了什么吗?"该问候该开心的都过去后,仓间问菲。

"是啊,刚才看到时空车出现的时候我就这么认为了,但看起来好像不是。"

"兰丸前辈也这么想?我还以为只有我是。"狩屋接过雾野的话,好像感到了惊奇。

但是后排的辉却举起手,"其实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

"我我。"

大家纷纷附和。

"好了,你们这些人真是。"神童笑着说,"都想着发生点什么,好有借口搭乘时空巴士。"

"你不是也挺了解嘛。"

只有水鸟敢这样打趣,其他人则以笑来回应。菲本人也毫不介意地笑着,出乎京介的意料,他没有承认这种说法。

"我的确是因为有些事才过来这边的,但也不是主要的原因。"菲说。

他环视四周,在看向京介时不着痕迹地与他对视了下,又点了点头。

"主要还是想念大家的缘故。"菲用了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毕竟很久没见面了,最近研究所整修,我就有机会出来到处走一下。

"可是用时空机器不就能随时过来了吗?"在京介看不到的人堆中,冒出信助的声音,"只要愿意的话可以一直见到我们。"

信助的疑问同是大家所好奇的。虽然他们跟着菲一起时空跳跃过多次,也不可能弄得懂其中的任何复杂理论,最多经介绍可以勉强接受设定而已,所以通常不纠结这方面的问题。

"是啊,菲可以时常来这边的。"离菲最近的天马说,"绝对比隔着不同时空用通讯器联络更方便。"

不知道这是哪一个天马,反正听起来很正常。

"倒是能这样做,不过如果我在这里出现了,在另一边就意味着消失不见,也就是暂时离开了,而两边的这种相对状态是需要保持同步的。"菲向他们解释,"在这逗留一天的同时也要从那里空出一天才行,这是时间旅行者应有的自我约束。。不过偶尔过来一下也算不上什么过多接触啦,属于时空局允许的规定范围内。"

可惜茜不在,暂时没有人应他。

"反正到下周末为止都需要麻烦天马你们照顾了,木枯桩,还有空的房间吧?"菲又问。

"嗯,要来的话,随时都可以。"。

菲向大家隐瞒了平行世界的事,只说自己想做个关于时代的研究报告。京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很有可能是顾及到这次需要更正的事物本身是天马的缘故。不过至少有一点京介看懂了,菲显得对这几个天马了解得非常得透彻,一点都不像头次接触的样子。究竟怎么办到的?

很快,人都来齐,部活开始了。

菲经过监督的同意暂时加入到了部门,同大家一起训练。除了朋友重聚的惊喜和多了一个踢球的人选外,其他的方面跟平时差不多。

差得,不是很多。

现在,京介站在己方半场的边线上,左侧不远处就是球门的禁区。京介双手拿球举过头顶,左右环顾,正盘算掷界外球的合适对象,只几秒后,把球掷给了只身从中场赶来的仓间。

才静下没多久的球场再次变得喧哗,所有人在球场上跑动,在各自负责的区域里防守、进攻。为让自己的命令下达到队伍每个人的身上,两队的指挥们则使劲地嘶吼。从欢迎赛一开始大家就有种感悟,今天负责队长位的天马似乎格外地卖力,连神童都不自觉地被他带动起来。

除了队长天马,其他几个天马也在场地上较劲般地喊,声音充斥了整个球场。喊声中有菲的名字,同队天马的名字,前辈们的名字,一年级生的名字。全部人的名字中,有个喊得最最频繁的,当然就数京介的名字了。

剑城接球、剑城往这里传、剑城这样、剑城那样。

"剑城,休想从这里过去哦!!"那个戴队长袖章的天马拦在京介面前。

麻烦的是这五个人被分散到了双方的小组里,两个跟京介和神童一组,三个包括担当队长的跟菲一组。左手臂上戴着袖章的五号当然不用说,京介随便瞄一下手臂就知道是他,不过其他的天马就变成了很严重的大问题。当球又一次传到脚下后,四个人全跟在他的身后追着跑。

简直太糟糕了,他完全分辨不了这几人的敌我了。京介只看他们一眼,就迅速扭回头。为什队号没有印在胸前呢?他脑中冒出想绕到他们身后的可笑念头。即便这四个人当中有一半是已方的人,那股芒刺在背的压迫感也令他不敢轻易停下。于是在即将遇到等着拦截他的雾野之前,他把球打横传去了球场右侧。正拼得起劲的天马们便跟着球的轨迹一路碾过去。

哦,其实并没有碾,那只是京介的想象。此刻四人身后的背号在他眼中显得多么得清晰。

"这方面果然是你比较在行啊。"附近的狩屋突然过来,说得没头没尾的,"尤其是踢球的时候,真是太难对付了。。"

狩屋意有所指,,与京介一同看向正在混战的天马们,因为那个地方已处在对方的半场范围内,就没再挪动脚步。

他的话显然易见,因为天马们太过活力了,无时不刻都在向周围的人展示出集体的力量。原本京介认为,只有像他这样接触不到半天的才会疲于应付,而现在好了,就算还暂时不清楚别人与天马们的相处方式,至少他们也有疲于应付的感觉。

从整场活动结束后神童那变得沙哑的声音中,京介再次肯定了这个结论。

"怎么了,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正在与雾野说话的神童抬头问,纳闷地摸了摸脸。

"没有。"

京介将目光移开,又投向身边的五号天马。后者作为今日胜组的队长,名正言顺成为了与他谈话的代表。

"可以啊,河边球场,我今天不去医院。"

他一口答应了他们的邀请,举起运动水瓶往嘴里倒水,然后若无其事地用眼角余光去打量五号。五号得到了答复显得相当开心,从身边另个天马的手中接过了什么,看起来非常眼熟。是什么呢?

"今天中午的时候你在天台——"

京介一下把水都喷了出来。

"把、把便当盒忘了,没有带走。"

天马只是这样说,拿着便当盒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气氛有点尴尬。


TBC


希望看到10w字的天京小说🙏

第三话中按照神童的决定,想以三人的力量来对抗韩国队,卷卷非常断然的执行了,丝毫没理睬一边示意传球的瞬木,但是等到瞬木说服了天马后,他又是赞成的,唔……相当贯彻计划的人

写过文了,不满意,没贴

一个月球迦的长条安利【托利法斯及迦勒底和部分生前篇】

Vijaya:

哇……写得好棒!辛苦了!
补充说一下工厂长的梗是在泳装活动先有地下实验室里的工厂长阿周那boss和人造人失败品小怪,尼禄祭再临又出现了工厂长的逆袭,官底boss工厂长阿周那+技术顾问迦尔纳,这样www

另外他在fex也超绝可爱啊,喜欢旅游,喜欢看花,喜欢吃………萌………呜呜呜

退休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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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篇不提及任何“设定里没有提到过的生前故事”,这里是apocrypha及fgo内容及部分设定提及。全篇剧透,含有不少个人见解。
肯定有不少被我漏掉的梗,还请见谅。尽量做到没bug。
——默认对故事背景和其本人有基础了解——

  
  

apocrypha部分
PS.apo阵营十四骑分为红黑双方,这是对立的大阵营。
1.
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就没见到过master,但是在最开始接受召唤的时候“听到过他们的愿望”,即取得圣杯。
|
2.
第一卷登场颇为……微妙的选择了站在路牌上,其登场方式简直和路灯王有得一拼,fa漫画这里的裤裆和眼睛尤其值得瞩目。
其目标是收到言峰四郎(即天草四郎)的指示前来把贞德击杀,虽说不明原因但还是果断接下了任务。在打起来的前一刻黑之saber齐格弗里德突入战场直接砍断路牌,于是变成了红lancer同时对峙ruler和黑之saber的现状。
不过因为ruler拒不插手原则,变成了红lancer和黑saber的单独对战。
原文提及黑之saber的眼神很像生前见过的某个弓箭手,漫画直接给了全脸就是了。
抱着一种“必将一战”的气势,黑saber和红lancer开始了对决,直接从晚上硬生生互砍到了天蒙蒙亮。
因为双方都有相当高级的防御型宝具或者技能,而迦尔纳自带恢复,齐格弗里德有master援助,不上不下没办法决出胜负。接近天亮之后两个人默契停手,原文这段对话有着相当之酷炫的战场气息。
“犹如少年一般,必将以我之枪/剑将你击败”,以及立下的再战的誓约,甚至黑之saber不惜破除其master戈尔德给他的闭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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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卷第一次出现是红之assassin赛米拉米斯升起空中庭院,浮空作战准备第一次红黑大混战之前。对caster的评价极为干脆的指明了他根本想做的事。
在总攻发动后,红之archer阿塔兰忒以宝具起头,红之rider阿喀琉斯直接冲入战阵结果被黑之archer喀戎缠住,红lancer则和红archer一起向黑lancer弗拉德三世进攻。
中途红archer脱离战局前去拖延被强行控制的红berserker斯巴达克斯,双方lancer继续对战。
这段描写也是相当酷炫……虽说东出有各种毛病,但混战场面写得十分热血也是值得赞美的。
黑lancer的宝具极刑王以国土之上生长的桩子方式来体现,而被迦尔纳以枪击、魔放炎还有甲的抵挡来击溃,最后在接近纯粹近身战的情况下,黑lancer发动了“在领域内穿刺这个概念”这种宝具的本质能力,全篇唯一一次在迦尔纳没有卸甲的状态下击伤迦尔纳。从体内穿刺而出的桩子打破了迦尔纳的防御,但是被他以火焰在体内流动的方式破解,而黑lancer本人也为此被迫吃下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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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在大圣杯被天草四郎得手后黑lancer不得不跨入空中庭院作战,失去领土buff加成结果被红lancer完全压制。打算以英雄的身份战死的时候被达尼克(黑lancer御主)强行解放最后一个吸血鬼化的宝具。
迦尔纳明确的感觉出对方的抗拒和痛苦,但因为性质上的差异无法将其击杀,最后被天草四郎的洗礼咏唱升华。
|
5.
第三卷的第一次出场是黑lancer惨遭升华(大公真的太倒霉了)、贞德被逼退之后空中庭院远离战场,所有servant对天草四郎到底打算干什么和他们本来master去了哪里的提问。
红archer是希望所有孩子幸福,所以直接支持了天草。红rider则是单纯希望作为英雄作战,没有太多表示。
而迦尔纳则表示“自己不过是一把枪”,只为真正意义上召唤自己的人而作战。在这之前因为天草和他的目标没有分歧和保护圣杯,所以会为红方而战。同时,也是为了完成第一卷和黑之saber再战的约定。
|
6.
之后则是去看望被红assassin下毒搞成智障(也许还能抢救)的御主六人组,在期间红assassin出现为了防止他带着人跑路,并且以其(至少在别人看来)莫名其妙的维护前御主的行为开起了嘴炮,然而最后却被迦尔纳一句“你其实不会背叛言峰四郎”击沉,甚至还被追加一击“你难道是会杀掉自己喜欢的人的那类型吗。”
超级十分过分直白的揭穿了女帝的小心思。
……我怀疑如果不是打不过,红assassin真的要为自己少女心被强行揭破而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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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四卷主要是红黑双方战前的事务了结,完全体现东出事情不怕搞大的特点的齐贞怀孕梗也是出自第四卷。
迦尔纳最……(也是中之人最期待……咳)的剧情也是这里。
大约即是,在傍晚,在空中庭院的喷泉里一边洗澡一边思考人生。
洗澡这点是印度人的爱好之一就别去计较了,红assassin都没为喷泉找事。
这里回溯了一下迦尔纳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的执念,对某位生前纠葛的弓箭手。和对黑saber真正的看法,包括为何在一开始觉得他和另一个人有些像、以及现在他作为对手真正的想法和尊重之意。
至于为什么要在洗澡的时候思考这些得去问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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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五卷是全员最终大混战,第一次出场主要是负责追击骑着骏鹰冲过来的黑rider和被他捎带过来的齐格,期间发动了他魔放炎用成火箭这架势的能力……
而后和用龙告令咒化身黑之saber的齐格互砍,一段极为酷炫的空中黑棺跳跃互相追击之后,抓住机会先开了『幻想大剑.天魔失坠』的齐格斩下之前,迦尔纳也同时落地开启『梵天啊、诅咒我身』以此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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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之后因为齐格龙告令咒时间到了而停手,迦尔纳悄悄拜托考列斯(黑之berserker的御主)和菲奥蕾(黑之archer的御主)把智障御主六人组捎带走,为此黑方御主提出条件,先是拒绝了直接放过齐格的条件,而后答应了“三分钟内无法完全击败齐格就是输”。
|
10.
最后在一个看似很小但空间似乎很大的石室里和齐格最后决战。
齐格于战前特地说出“自己不会用拖延时间来挨过三分钟,以此换来迦尔纳认输”这种事,带着清爽而炽热的战意就此展开厮杀。
于齐格第一次展开宝具之时硬生生做出了用不灭之刃切开光炮的事情,但是被连发的宝具击退,明白了齐格为何有这样的能力之后意识到自己没办法抵挡住高速连发的balmung,由此准备解放最终宝具『日轮啊、顺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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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最后因为与黑之archer的对赌输了的红之rider把『苍天包围的小世界』这个宝具交给黑之rider,而黑之rider狂冲进了正在用宝具进行最后一击的两个人之中。
弑神枪无法击穿『世界』的防护,只能被其抵消了大部分威力,然后与天魔大剑的剑气互相抵消消失。
在这种情况下进行最后的白刃战时,却忘了齐格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齐格弗里德,两个人心性上的差距被迦尔纳忘掉,做出了绕到齐格背后的动作却被他突如其来的近乎切腹的一击洞穿从而落败。
最后消失之前,虽说仍有点滴遗憾,但说出了“并没有遗憾”的话,带着些许明悟与自己输了的感叹退场。

  
  

apocrypha一点相关及部分个人感想
1.第五卷被删去的废案里有“真的英雄无需武具,用眼即可杀敌”这种台词然后biu的用眼炮射下飞机的梗……而眼炮在fec里的语音还是『梵天啊、驰骋大地』,fex和fgo就变成了『真英雄以眼杀敌』,怕不是先开了个不得了的头。
2.感觉眼炮梗无处不在。仔细想想还真是哪部作品都有这个梗啊。
诶,被评论里的太阳王补充是蘑菇自己改的。起源,起源。
3.黑之saber和阿周那被他提及眼神相似不代表他觉得两个人真的有多像,第四卷就看得出来,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这个人把所有人当做他们自己尊重的人设是不可能偏的。
4.为什么迦尔纳没有对FA众特殊语音啊!抗议!!
5.FA里迦尔纳真心没有太多足以说得上体现性格的地方,主要的还是……打架很帅,真的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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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d order部分
1.
体验本……我觉得那不是真的迦尔纳,略过。
幕间本……
听了咕哒的忽悠,用向迦勒底最高致敬这种听上去就很诡异的方式打招呼,结果玛修和咕哒很干脆的就玩起来了。
因为觉得能帮上医生直接就答应帮他买面包,在达芬奇亲那里得知没面粉买不到还会失望……
结果知道可以买之后立马行动力超强的就去了,对强盗也不会斩尽杀绝,而是以威慑为主的驱赶。
最后一本满足的给医生带去了面包。
医生还说如果有下次会拜托阿周那的,怕不是惨案现场。
|
2.
第五章剧情做个他出场概述的话……
第一次出场是在海伦娜发现了打算和主角一起跑去救世的南丁,劝说(物理)无果之后直接召唤迦尔纳出来一发贴脸梵宝以示欢迎(物理)。主角组不幸被抓,在前去白宫的路上充当武力威慑。
期间也提及了他对于抢先杀御主这种事的否决态度,但有足够的决意他也不是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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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爱迪生与南丁的友好(也许)交流中充当临时书记员,还特地给了个特写,当时立绘是嘴角上翘在笑的……
朋友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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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主角们跑路的时候出现阻拦,也是被提及明显的放水。没有追击主角组还有跑来救人的杰罗尼莫,而是认真的思考自己怎么才能挽救爱迪生必然的失败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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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主角一行人监狱岛一游回来后再闯白宫,前来阻拦的时候被南丁一句“是你太好懂了”打击得刷了两排对话框的省略号(还被玛修强调了看上去很失落),堪比CCC结局那次重复三次“是这样吗”的冲击了。
|
6.
爱迪生的性格和难敌很像,而且在刚被召唤的时候甚至下跪请求帮助,迦尔纳由此开始协助爱迪生。这一段那看上去又吹又损的态度,格外的……
对第一位挚友(御主)的友情仍然记得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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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在爱迪生嘴炮上说不赢(物理上也打不赢)主角们的情况下打算自我强化再嗑药的时候,直接出手拦下爱迪生的行为,并且表示你这样没办法的而且对身体不好。
被众人一起嘴炮之后,本身性格就是这样的爱迪生果断接受了现实高速振作起来,最后海伦娜和迦尔纳一起开口说是朋友的那段真的格外暖心和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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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一起开会商讨如何对战凯尔特军之后,准备开拨之前对爱迪生的感谢很开心的回应因为是朋友,同时祝他们武运昌隆。
同时也特别强调了要把自己摆前锋,好和阿周那及时相遇免得造成其他损失。
|
9.
最后和阿周那在战场上相遇的时候,感觉气氛已经不是『从者』的对战,而更像是『英雄未完的执念』,或许也正是因此才会疏忽了这是战场和狂王的偷袭吧。
|
10.
“向我的身体(铠甲)、及父母起誓必将取胜。”
“和你再无拘束的厮杀,格外令人欣喜。”
东出写战场写得确实很好又很燃,扑面而来的战意。
最后特地强调如果对方赢了希望他能够一起帮忙救世的事情,这也是南丁说迦尔纳更把自己摆在从者之位的原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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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即使被狂王突兀一发宝具直接打入濒死状态,也强撑着在梅林离开之后一发雷枪帮助主角们脱离了战局,就此退场。
|
12.
语音过于天使,绊2即使是重复三次不对也必须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确实是大有进步。而绊4,“如果有什么麻烦对我说出来就好,然而真的有只靠我就能解决的问题吗。”实在是……啊。
绊5提及了CCC里吉娜可最后的嘱托“不能因为过于顾及他人的感受就不把话说完”,得到现在御主的肯定之后会脸红着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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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saber war里有超好运这样的奇妙名字。
|
14.
泳装活动里搞出了“真英雄以眼烤肉”,并且从“螃蟹总是眼神坚定的凝视敌人”夸他,又从“横着走的人生一定很辛苦”心疼螃蟹,最后还感叹寄居蟹,“这种将窝背在身上移动的能力,吉娜可可以学习一下”。
……然后跑到小玉建起来的海滨公园的大象滑梯上坐着,表示这很安心。
虽说印度人确实喜欢大象但是这未免也太可爱了吧……
|
15.
尼禄祭再临,开场前的对话迦尔纳感叹游戏真是厉害,可能是被吉娜可传染了对游戏的敏感吧……
有个free本叫“工场长的逆袭”,阿周那是场长而迦尔纳是技术顾问。然而据传这其实是在搞枪型人造人G的实验,信息量似乎很大。
|
16.
CCC联动里有“拾取之人”这样的名字。
|
17.
大背头执事服出自16年fgo线下活动grand party上pako的新图。
|
18.
于1.0终章,向阿周那发出狩猎魔神柱的竞争邀请,并且明说“自己被人憎恨、抱有杀意也会同样的回应”,绝非连这些也可以完全包容的圣人以此告诉阿周那。在最后特别说了自己的御主运很好,总是能碰上给了他许多指引的master。
|
19.
17年情人节一开始压根不知道情人节是啥,还感叹爱迪生得到海伦娜的巧克力之后直接哭了出来……
给master回礼了自己甲上拆下来的一小部分打磨出的耳环。
相当之奢华,最后剧情结束分支选项还会出现“希望你能戴给我看,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这种巨撩无比的话。
怕不是在玩乙女游戏。

  
  

fgo一点相关及部分个人感想
1.fgo的宝具ver来源ccc,主要部分还是很好的还原了的。虽说我觉得fex那种火焰魔法少女变身前摇更好看。
2.还有很多活动出场或者boss名字我多半漏掉了,但中之人是国服党,只能留以以后补充了……
3.别纠结游戏强度。别纠结游戏强度,别纠结。
有爱就够,而且迦尔纳平a爆伤当真是酷炫的,我太阳今天就要打暴击。
4.他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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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设定
1.面板相关
fa、fgo中宝具是EX,fec、fex是A++。幸运回归原型的是D,自己申报的时候是A+(可惜多半没人信)。
阵营有时候是混沌恶是因为他的技能无冠的武艺带来的遮掩效果,本体是秩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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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外设相关
fgo中初始是无法使用梵天法宝的状态,一破是FA外观,三破背后的翅膀是CCC发动宝具的外观。
红发rider设(经常出没于同人里的那个)出自fate matarixⅣ,同期的还有诸如乔老师等原本的FA网游模式废案角色人设。
他的主要人设画师是pako,近卫已嗣和wada在设定集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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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史诗相关
注意,以下内容皆是出自设定集,至少这些请以月设为准。
①他的出生依旧是贡蒂尝试性用咒语召唤苏利耶,从而生下迦尔纳然后被放进恒河送走,被升车捡到。
设定里似乎提及在这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父亲是太阳,但描述有点模糊搞不太清。
②在校场上突如其来的向阿周那发起挑战,但被质问你是什么身份的时候无法回答,难敌在这个时候选择封他为王。然而升车来之后他暴露了车夫之子的身份被拒绝,为养父被侮辱之事而感到生气。
③黑公主选婿一事确定有,但并没有详细描述,只能肯定又怼起来了。
④于俱卢之战开始前夕,贡蒂和黑天(即奎师那)半夜跑来说出他的身份以此试图劝降他。迦尔纳对此的态度是“认为这是很合理的事,但你确定你丝毫没有感到愧疚吗。”
他并没有为贡蒂抛弃他的事情而感到怨恨,但贡蒂却认为这样的他“说着丑陋的谎言”然后离开了。而为了回报贡蒂作为母亲的决意,他答应了只会对阿周那下杀手的事情。
⑤于上面这件事之后,因陀罗化身婆罗门前来试图骗取他的黄金甲。迦尔纳没有犹疑就把甲给了他,并且为因陀罗确实的告诉他,他的父亲是太阳这件事而高兴,并且即使如此也绝不会做出避战的事,由此因陀罗因愧疚将那把弑神之枪交给如此高洁的迦尔纳。
⑥在最后一战之时,诅咒缠身的他车轮陷落。阿周那在(不知道是不是本体的)黑天诱导之下最终还是射出了绝杀一箭。为此感到“这样的英雄为战胜自己不惜用出这种手段”而微妙的感到自豪,就此在战场上死去。

  
  

PS.设定集里没有明确提及阿周那究竟知不知道迦尔纳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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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设定集中性格相关
①他的说话方式刻薄直白,但绝非恶意。会直接指出他人本质的特点,正是来自于他生前以神子的身份却天涯孤身向贫者发问。
虽说因此很显然的他变成了不讨喜的人(不过在迦勒底里似乎和所有人相处都很好)。
②虽说不善于表达感情,但对于自己捡到的东西和拥护之人被贬低会生气。如果是单纯的利益交换,他会以恩义偿还恩义。
因为他会优先考虑他人所想,所以如果被请求的情况下只要合理他就会答应。
③对太阳抱着似乎是偶像崇拜之类的心情。
④拥有对于不同的思想,敌方的东西与生活方式都能接受,以“那样的东西也是存在的”这样的考虑尊重它,这样的品格。
对于肯定每个人的立场的迦尔纳来说,连无法认同的信念,无法理解的美丑也会去尊重。由于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导致他被误解成“对于什么东西都要否定和厌烦”的样子。
⑤看上去是很难说话的人。

  
  

最后的PS.
yario梗出自15年型月愚人节企划,是neta一个农民偶像组合。
东出,曾经爱过。虽然打架确实很帅但其他的……我还是选择蘑菇。
看到这里很感谢,比个哈特♡如果这些能稍微让大家再一次回想起他的帅气和天使就好了。

卷卷和他的小松鼠……嗯

突然我就想起来,如果我要写豪鬼友情向,我就会设定“趁着足球部休假,原本约好了要带夕香去游乐场玩一整天的豪哥,早早把一切的事都准备好了,入场券,电影票,写好作业,结果夕香的学校临时组织外出活动,于是就这样被爽约,只好一人去游乐场,入口处偶遇了才接到被春奈爽约通知的鬼道君,同病相怜的两人决定一起游玩“的情节
其实是三年前就想好的……居然都没忘,但其实我偏好鬼不更多些,所以才是豪鬼友情向吧……

只是一个px的链接

啊~居然

终于把去年12月CP作为无料的坑(……)发去PX了,之前尝试发布过好几次,都是莫名失败,今天想起再试试,成功了!

虽然他现在依旧是坑....但对于写出的部分我已经尽力的了,后续发展有很多种设想目前都没办法定下来,找不到好的感觉,就暂时搁浅

依旧天京R18,没有可以放出在乐乎预览的部分,有兴趣就直接戳以下↓

http://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7986420

文名是

See You Again

脑洞来源白鴞

可能在状态很差的时候被人戳了
本来就预感到三年已过,进入第四年末尾,就算没有出坑,写文的热情实打实在减低
花了近三个月想让自己平复,但不行,就是很介怀
为什么我就要甘愿被一个一直拿嘴笨不会说话做借口又不肯改的人嘲笑呢,难怪要事先说嘴笨了,是不善以掩饰,时常会流露出真心实意的想法吧,那当然不是故意的
所以这才是最恶劣,最令我不爽的地方
不爽被人嘲笑,也不想被人拿来比较,更不想看到有人在我面前秀所谓的优越感,这样做的人简直是弱智
更弱智的是划清界线以后对方做的事……暂且不谈,早已迅速看开,只希望快些把这事都忘光光
有意思的是我居然是个容易受影响而变的人,所以要远离槽心的事物
除非是我关心的跟关心我的人2333
🙏

既已无关,请勿打扰

我不需要什么良性竞争,谢谢
自己管好自己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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